这真令人陶醉,但可能错得不能再错了。互联网中心主义似乎把我们最有见地的分析师变成了刚在地球着陆的火星人,想象不出地球这儿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因此,为了试探着理解这些奇怪的人类,他们冒险进入一个现代大学,在那儿遇到一群教授,后者花了好几个钟头和来自另一块大陆的陌生人合著论文,浏览几英里之外服务器上的学术论文,用Skype在国际会议上发表演讲。“啊,”火星人说,“我们懂了,这个互联网什么的就是创造你们全部知识的网络。来,为这干一杯!”
可怜的火星人,他们根本不明白真正创造知识的网络在别的地方,他们把学者、大学、会议、计算机服务器、书籍、标准和惯例、他们的研究现象和研究工作所需的工具和实验室看成了一种东西。“互联网”可能会增强或者偶尔削弱这些网络,也必定会为新网络的出现创造条件,但它不会让知识的内容及知识的构成方式发生任何根本性改变。按照温伯格的逻辑,我们也可以说知识曾是机场或邮局的属性,它们过去确实推动了知识的产生,但是这种看法,相比于温伯格为“互联网”设计的角色,简直微不足道。
24 哈佛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是由哈佛大学法学院成立,专注于网络空间中的法律问题研究,是全球领先的知识产权及网络法研究机构,其发起的FFM(FreeFlowMedia)项目旨在通过技术和法律的手段建立全球网络环境下的作品传播与著作权保护新体系。
25国际畅销书《市场就是谈话》的作者之一和《小块松散结构》的作者。他是一名哲学博士,现任哈佛法学院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的研究员。温伯格常年为《连线》、《纽约时报》和《哈佛商业评论》等出版机构供稿,还经常担任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的《时事纵览》节目的特约评论员。著有《新数字秩序的革命》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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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