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了有关伊朗的这些知识,第一反应是选择最简单的模型,认为政府与持不同政见者是截然两分的,并设想它们自己的交易成本会怎样因为“互联网”而降低。对一个相当复杂的主题来说,这样的讨论方式看起来太草率了。用互联网专家唐·泰普斯科特29(DonTapscott)的话来说,“互联网不仅在商业中降低了交易和协作成本,它在异议、反叛甚至暴乱中同样降低了协作成本。”好吧,但是这些国家没有别的什么人在参与协作或从事交易吗?还是只有持不同政见者?这些持不同政见者团结吗?还是他们都有自己不同的议事日程?
互联网中心主义的解释,至少在其当前形式下,大大恶化、低龄化了我们的公共讨论。我们应该尽可能远离它们。如果这么做需要强行暂停使用“互联网”这个术语,转而寻求更加精确的术语,比如“对等网络”或“社交网络”或“搜索引擎”,就那样好了!很有可能整体(即“互联网”)在精神上和政治上就是大于这些具体名词之和,而后者对我们如何思考世界施加了如此潜移默化的影响。
29全球著名的新经济学家和商业策略大师,被誉为“数字经济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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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