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们的互联网思想家不真诚,或倾向于只说好听话,方便自己捞到更好的咨询项目(尽管偶尔这似乎也是一个因素)。相反,他们自己对自己的新纪元话语风格深信不疑。正如我们在本书后面会看到的,这既解释了他们何以怀着宗教般的热情投身改善人类生活水平的探索并不懈为止辩解,又解释了他们为何对当前陷入危机的行业机构缺乏共鸣。毕竟,决裂往往包含着牺牲,或者正如克莱·舍基喜欢说的,“没人受损失就不是革命了。”
想要站得住脚,宣告技术革命的又一次降临,必须满足两个标准:第一,它需要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和说了什么,这样它才如其所言,真正独一无二;第二,它应当掌控当前的整个局面,而不能一味刻意选择事实来适应其观点。在这些条件下,当前关于“互联网”深刻的革命性影响的宣告,很少有经得起仔细推敲的。例子有很多,但或许一个就够了。
30著名的生物学家、社会学家和教育学家,现代城市和区域规划理论的先驱思想家之一,西方人本主义城市规划思想家的重要代表之一。他于1915年出版的《进化中的城市》一书,系统地阐述了有关城市研究和城市规划活动的主要思想和观点。
31俄国革命家和地理学家,无政府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无政府共产主义”的创始人。
32著名传播学者,现为巴黎第八大学信息传播学教授,进行媒介、文化和传播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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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