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以一个截然相反的观点为例:“互联网”什么也没有改变。这里引用传媒历史学家马歇尔·坡(MarshallPoe)的话:“毫不夸张地说,互联网就是邮局、报摊、影像店、购物中心、游戏厅、资料室、唱片专卖店、成人书店和赌场的集于一身。老实说,这的确很了不起。但它的了不起和洗碗机的了不起其实没有什么不同让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变得比以前容易一点儿。”这似乎低估了过去几十年里所发生的一些结构性变化的意义,但要说舍基式的必胜论解释就比坡的观点更准确,也不见得那么明显。
由数字技术的扩散所引发的变化必须通过审慎的实证与历史分析来进行研究,我们不能只是宣称过去的一些辉煌事件(不管是印刷术的发明还是1989或2011年革命)在作用上与现实情况相当。尽管如此,“互联网”是新的印刷机这一思想似乎已经绑架了公众的想象力。它是互联网中心主义的核心戒律之一。多亏了克莱·舍基(他是一部分的原因),古登堡的发明如今已成了“互联网”的一大起源神话至于两件事之间隔着整整500年,大家就别管啦。
两本新书(作者都不是历史学家)都明确地把古登堡描述为卓越的极客。《观察家报》科技专栏作家约翰·诺顿写了一本书《从古登堡到扎克伯格》(FromGutenbergtoZuckerberg),看书名就再清楚不过了。他告诉我们,古登堡“一定是一个极客原型,”他必须应对“创业投资的早期骚动,这段经历,跟5个世纪后硅谷达人们的遭遇一样惨痛,因为他失去了他所发明的东西的所有权。”不出所料,诺顿得出结论,“更详细地考察印刷术所引起的剧变,我们或许可以得到些头绪,知道应当到哪儿去观察网络的长期影响”。
互联网什么也没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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