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基于方法论的重大批判称为技术恐惧症的同时,贾维斯和舍基正不遗余力地隐瞒一个事实,那就是有关“互联网”的完全不同的辩论(它不会假设一场革命,也不会用讨巧的时髦口号来抄近路)既是可能的也是亟需的。他们的“互联网”概念过于宽泛、一成不变,与局部环境相比过于抽象。这就是互联网的辩论和印刷机的辩论重叠的地方。但是在两者之间还有一个关键区别:前一种辩论的解决方式将对我们的未来产生大得多的影响。其分枝的延伸将远远超出一直在跟爱森斯坦苦苦缠斗的历史学家社群。进一步说,我们选择如何分析展开中的互联网讨论又将决定未来的历史学家会如何对它进行研究。过去几十年为纠正爱森斯坦的错误已经浪费了太多笔墨,我们不希望历史学家在“互联网”问题上再走同样一段弯路。
062
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