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安德烈·马尔罗(AndréMalraux),戴高乐时期法国极有影响力的文化部长和新浪潮电影教父,尽管披着一件公共服务的外衣,不就是这么一个皇帝吗?放大观察马尔罗的职业生涯将会显示,20世纪60年代法国电影业的巨大成功,是政府急欲资助陷入危机的小成本电影和支持青年文化之家(maisons dela culture)(此类电影可以在这里放映)的直接结果。这不是一个市场主导的创新故事,正好相反。而信息皇帝不一定被看作是邪恶的(也许他们根本不必让人看见;在吴的手中,互联网中心主义奇迹般复活了名声扫地的“伟人历史”的历史叙事风格。)同样,尽管极客对它们有很多的阴谋论的怀疑,然而政府是可以成为信息产业有影响的善意参与者的。
你不一定要到法国旅行来眼见为实。实际上,对美国的信息帝国历史做一个更加全面的观察也能揭示同样的信息。正如保罗·斯塔尔(PaulStarr)在《美国展望》(AmericanProspect)中对《总开关》发表的辛辣评论所示,即便是对邮局历史(一个由政府创办的鼓励自由表达的通信网络)的匆匆一瞥也足以对吴修铭理论的多个地方进行反驳。邮局曾被认为是一个垄断行业,就其使命而言它一直干得非常成功。根据斯塔尔的观点,“政府没有邀请作为对手的邮政公司参与竞争,事实上,它施行的是垄断。然而由于议会采取不管立场如何都对报纸发行提供补贴和在全国范围扩展邮政服务的政策,这种垄断有利于言论自由。”而在“互联网”,没人喜欢垄断企业,因为它们带有微软和IBM的味道,因此电信史这一章干脆被扔到了一边。互联网中心主义不容许任何竞争性假设。
互联网什么也没告诉我们
0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