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约翰逊、里根和韦兰德推测这是因为捐款数据的自由流通恰好符合我们对政治领域透明度重要性所做的宽泛理性假设。这听起来很对,但互联网中心主义在隐私与监管讨论中占据主导地位,可能是一个更加恰当的因素。我们迟钝,不仅因为我们迷信透明性,还是我们迷信“互联网”的直接结果。讽刺的是,除了支持“解决方案主义”的丑恶观念,对往往并不存在的问题进行无休止的探究,互联网中心主义也开始妨碍我们为确实存在的问题思考有效的技术解决方案。评价解决方案的时候,不以其优点为基础,而以它们与自由、开放和透明的“网络”及其“架构”的默契程度为出发点。这是新纪元主义更加黑暗的另一面:一方面,由于我们认为自己正生活在独一无二的非凡时代,任何与互联网不兼容的东西都应该被清除干净,解决方案由此便应运而生;同时,我们还认为,不论“互联网”带来什么样的问题,它们都应当以不损及“互联网”的方式来解决。
开放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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