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晒伤到太阳能
两种方法,确切地说也就是在心甘情愿卷起袖子修补“互联网”和莱斯格的技术失败主义之间,存在着显著的差异。的确,莱斯格试图解决一个多少有些不同的问题,他实际上的靶子是政治文化中的犬儒主义,而非对隐私的逐渐侵蚀,或Eightmaps.com这类网站对公众生活的可怕影响。莱斯格甚至没有把“跳转”(信息从源头到第三方的轻松迁移)标记为需要担心的东西。但是他的许多其他担忧,尤其是公民从他们在网上发现的政治信息中得出错误推论的可能性,的确与那些有关高亮和遮蔽的担忧相重合,虽说他实际上从未用过那些词。
哪怕美国选择采用公开筹资竞选(莱斯格偏爱的解决方案),这些问题也不会神奇消失,因为数字镜屋的构成远远不只是竞选数据。比如说,法庭记录的数字化提出了一个类似的(如果不是更可怕的)挑战。如果你同意在一件轻度争议性案子里充当证人,你恐怕料不到,要是有人搜索你的名字,这项信息也会出现在google搜索结果非常靠前的位置,这可是承蒙《赫芬顿邮报》搜索引擎优化算法的好意哦。
这个问题引起了来自许多学者的极大关注和担忧。华盛顿大学法学院的法学教授彼得·维恩(PeterWinn)就警告说,这类信息在网上随处可见,可能导致司法程序的各方不太愿意合作。“一旦参与者开始因为向法庭披露他们的敏感信息而感到恼怒或受伤,一旦信息被用于其他目的而非解决争执时,诉讼当事人、证人、还有陪审员,都会越来越不愿第一时间说出真相,”他写道。另一位网络法大师乔尔·雷登伯格3(JoelReidenberg)指出,高亮和遮蔽的问题在下面这个背景下也是应努力克服的:“如果个人信息是从法庭档案里摘录下来并通过数据挖掘而遭利用,或与得自数据掮客、其他公共数据库或其他公开信息的其他信息相结合,原有背景就会丢失,数据挖掘将会助长对个人行为进行典型刻画,导致刻板成见。”雷登伯格警告说:“实际上,把个人全部信息都变得这么透明,公众并不真正知道自己的个人信息发生了什么变化,更讽刺的是,个人描述信息的准确性,因会因脱离背景语境的汇编和侧写而打折扣。”
3 法学教授,纽约福特汉姆大学(Fordham University)法律和信息政策中心(Center on LawandInformationPolicy)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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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