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同文化上与我们相近的人互动之时,我们很少使用明示性话语来传达意义,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对很多东西彼此心知肚明。但是,随着交际者之间文化背景差异的增加,互动中的潜在歧义也会随之增多,此时需要明示以及可以明示的信息也就越来越多。(Collins,1987:344)
因此,科林斯开始着眼于技能如何在不同类别中转变。比如,经验法则什么时候变成事实或正式成文规则。最重要的一点,他认为技能从一个类别转变为另一个类别往往涉及“文化环境”的改变,而这一变化“往往与更大范围的社会政治事件密切相关”(Collins,1987:344).
实际上,科林斯还使用了人工智能专家系统来说明隐性文化技能如何转变为显性文化技能。对于人工智能专家系统而言,人类专家的所有技能——可解释的正式事实与规则同不可解释的文化技能,都需要被编码进系统中进而“智能化”运行。因此,他认为,相较于那些缺乏组织化专业知识和文化技能的专业人士而言,那些具有系统编码技能的人类专家(如律师和医学专家)可能更容易做到这一点(Collins,1987:344)。
权力的数据伦理学: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本方法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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