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伯格森是通过参照人类对于时间的概念化而展开评论的。在他看来,时间是由人类创造的,否则它根本就“不存在”(Bergson,1907/2001)。人类创造了时钟机械结构来测量、分割与组织时间,以便社会正常运作(Bergson,1889/2004)。然而,时钟时间并不是真实时间,它只是我们在生活当中能感知到的时间变化表征。换言之,我们有两种接近生活与现实的选择:一种是用我们现成的概念从外部理性视角来看;另一种是在“创造性演变”当中体验现实,即“持续时间”(Bergson,1907/2001,1889/2004)。在伯格森看来。后者只能通过人类直觉才能实现。虽然在科学当中对于物质世界(“物质”)采取行动确实有用,但功利主义智能体却难以反映现存变化着的现实世界(Bergson,1907/2001,1896/1991,1889/2004),因此也无法创建一个“开放”“包容”的社会(Bergson,1932/1977)。正如他所言,“强行将某一事物塞进我们创造的模具之中,结果只能是徒劳无功。所有这些模具都会被撑裂。对于我们试图放人模具之中的事物而言,模具实在太过狭小,尤其是缺乏延展性”(Bergson,1907/2001:v)。
此外,伯格森还阐述了功利主义智能体构成一种道德的形式。
-二 二.
权力的数据伦理学: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本方法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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