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数据伦理学不仅关乎权力,它本身就是权力·它是提出问题、定义问题、提出并创建问题解决方案的权力,它也是赋予人们拒绝接受数字监视架构的物化以及作为主体发出反对声音的权力。然而,当提出解决方案之时,我们很少听到那些被数据权力支配的人的声音(1evin,2019-3-29)。比如,在纪录片《智能陷阱》当中、在机房里负责为“伦理问题”提供“解决方案”的工程师是白人男演员文森特·卡寒瑟(VincentKartheiser),他穿着白色西装·操着一口流利的北美口音英语。
当浏览了一些遭受过极其残酷的数据权力侵犯的个人描述之时,我发现,遭受侵犯体验的核心是一种在权力面前的无力感——无法言说、尤法反抗。正如埃玛·霍尔滕在描述她的私密照片在网上传播的经历时所言:
将女性作为情欲对象来满足自身欢愉而不考虑她们的感受,这在网络空间里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这句话由作者翻译并加以强调)(Holten.2014- 9 -1)。
由于成绩加权算法当中引入了所在的公立学校的历史表现,英国学生劳拉·霍奇森(1auraHodgson)因此得到的成绩比她预期与应得成绩更低,她在给政府的一封公开信中表达了她的这种尤力感:
作为一名A等生、鄙人刚刚得知考试成绩,特此致函。这是一个系统强加于我身上的结果,我对自己所得到的成绩深感震惊与难过。对此·我连一点发言权都没有,而且还得带着这样有失公道的成绩继续过活。(作者加以强调)(Gill,2020-8-13)。
第1章大数据社会技术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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