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脾气与任性有关 一个任性的国王绝对不是好国王 但是一个任性的人可能是一个更真实的人， 因此， 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只由一个人说了算。 在这里要把社会与个人区别开来， 国家是公共的事， 而任性则是个人的事。 个人只能对自己任性， 但不能对他人对公共事务任性。 必须有界限， 公共领域和个人之间， 相互不能越俎代庖， 否则就是灾难， 而一个只有公共却没有自己的人， 是一个可怜人。
人的本色之一， 是反复无常。 你别信自己的决定， 因为你会后悔。 后悔是人生的一部分。 值得后悔的决定是值得珍惜的， 因为我在那个瞬间就是那个样子的。 “我不仅不会变成一个心怀歹毒的人， 甚至也不会变成任何人： 既成不了坏人， 也成不了好人， 既成不了小人， 也成不了君子， 既成不了英雄， 也成不了臭虫。”②其实， 善于倾听的人， 应该把这段话听成———我是任何一个人， 既是坏蛋也是好人、 既是小人也是君子、 既是英雄也是臭虫、 既绝顶聪明又无比愚蠢， 如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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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
[俄]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臧仲伦译， 漓江出版社2012 年版， 第3—4 页。
② [俄]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臧仲伦译， 漓江出版社2012 年版， 第4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