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社会革命, 他注意的是宏观世界, 而维特根斯坦注意的是语言的细节或语言的微观世界, 其意思是说, 改变语言的用处就已经等同于革命了。毕竟人类是通过语言思考的, 而人怎样思考就会怎样做事情。 怎么去改变语言的用处呢? 例如不去解释和推论, 而是饱含诗意地去描述、 显示意思。 解释和演绎的东西, 并没有给我们新的意思, 而在描述过程中, 我们正在灵动地联想 充满各种诱惑我们的可能性 时间裹挟着思想走在创造的路途上。
简单的东西神秘, 形而上的东西, 成于形而下的东西之中: “事物中于我们最重要的方面都由于它们的简单和熟悉而隐蔽不见。 人们无法注意某些东西———因为它们始终都在我们面前。”①把东西藏在最显眼的地方,因为那地方太平凡了, 谁都不注意。
只要有了先入之见, 就等于忽略了时间, 忽略了场合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动, 就是时间。 不空洞的写作与生活一样, 得有很多具体活生生的临时想法, 不惜与刚才写出来的想法不一致。 如果全部一致, 千百句话只等于一句话, 那就成了文章的 “雕塑”, 如同将很多活生生的瞬间不一样的或粗糙或精致的想法生硬地抹平而冻结为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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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
① [德]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 第70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