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先有现象后有名字, 如果语言就是广义上的名字, 那么如上所述 思维并不等同于广义上的名字 但是 我们所熟悉的唯一情形 就是在使用语言的过程, 用语言代替思维, 甚至认为没有语言的思维完全不可思议。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说广义上的思维也包括心灵, 那么真正神秘的不是语言, 而是心灵。 语言不能准确地表达和描述心灵, 语言不是说得太多就是太少 心灵的神秘性在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某种难以描述的感受, 这些感受并没有现成的名字加以对应。 语言对不上感受, 无论语言说什么, 说得都不对。 语言能说出死的感受吗? 说不出, 但是还得说。 但我们在说的时候, 要知道语言自身天然具有的缺陷。 就像一个人天然就不善于做某些事情, 就不要在这些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还说语言, 语言的天然缺陷在于每个词语自身是一个含义已经被实现了的 “封闭实体”, 因此是死掉了的东西, 要使其具有生命力, 就得使死的变成活的。 就汉语而论, 活语言并不在于其使用方式是文言还是白话,而在于有差异的词语与词语、 句子与句子、 含义与含义之间的连接速度,速度越快, 越是像思想事实与感受事实那样波澜起伏、 绵延不绝, 就越是活的语言, 维特根斯坦所谓 “语言的使用方法”, 指的就是这些情形, 他说: “每个符号自身似乎是死的。 是什么给了它生命? ———它在使用中才是活的。”② 就这样, 他的 《哲学研究》 可以有另一个名字: 《如何使用语言的各种例子之分析》, 后一个题目更恰如其分, 其中有活生生的 “哲学” 或者智慧。 智慧不只一种样子。
结束语 艺术化了的时间不必说出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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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德]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 第162 页。
② [德]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 第174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