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当历史被变换成历史性的实存之物时,历史的风趣就成了干巴巴的。由于这种变换,那种认为一切第一哲学应是关于不变因素的学说的断言便扩展到可变因素,历史性把历史固定在非历史的领域,不注意支配主体和客体的内在构成和星丛的历史条件。于是,这导致对社会学作出了裁决。正如以前心理学在胡塞尔那里所遭遇的,社会学也被曲解成一种外在于事物的相对主义。这种相对主义损害了思维的坚实工作:仿佛现实的历史没有在每一可能的认识对象的核心中积贮起来;仿佛每一种严肃地抵制物化的认识没有使僵化的事物流动起来并因而使人们意识到历史。
另一方面,历史的本体论化使得人们不加审视地把存在的力量归于历史的力量,从而证明服从历史的形势是合理的,仿佛这种服从是由存在本身所命令的。卡尔·洛维奇强调指出了海德格尔历史观的这一方面。历史是被忽视还是被蔑视取决于环境,这是存在哲学的一个实际的政治结论。时间本身以及短暂性被存在本体论的力量绝对化并改造成永恒的。实存的概念作为短暂的本质性、暂存事物的暂存性,通过它的命名而避开了实存。实存一旦被当作一种现象学问题的标题,便被整合了。这是哲学安慰的最近类型、神话的浮华词句的类型;这是一种虚假地复兴的信仰,即人们可以通过安慰性地复制自然的魔法来破除这种魔法。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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