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辩证法成为不可拒绝的,它就不能像本体论和先验哲学那样固守它的原则,它不能被继续当作一种不管如何变更都得坚持的支撑性结构。在批判本体论时,我们并不打算建立另一种本体论,甚至一种非本体论的本体论。假如那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就纯粹是设定另一种彻头彻尾的“第一”—不是绝对的同一性、存在、概念,而是非同一性、存在物、事实性;就是在使非概念性的概念实在化从而违反它的意义。第一哲学(πρωτη φιλoσoφiα)必然带有概念的第一性,任何回避概念第一性的东西都是在脱离据说是第一哲学思维的形式。只要哲学家发现先验统觉或存在的思想和他们自己的思想相同一,这些概念就可以使他们满意。一旦我们原则上不考虑这种同一性,作为一种终极状态的概念的平静也就被拖进了同一性的衰亡中。既然任何一般概念的基本特性在决定性的存在物面前分解了,那么一种总体性哲学就不值得期望。
强迫走向事物
在《纯粹理性批判》中,感觉作为“某物”占据着不可根除的实体之物的位置。但感觉并不具有比任何别的现实存在物更优先的认识地位。它的“我的”——先验的分析是偶然的并且与实体的条件紧密相连——被那种囿于反思等级制度的经验误用作一个合法的标题,因为这种经验离它自身最近,仿佛某个人的意识想象的终极之物是一种自在的终极,仿佛任何他人的意识是个别的和限于自身的,没有权利为自身的感觉要求同样的特权。但如果形式即先验主体为了能够起作用换言之,为了能够进行有效判断——而严格地需要感觉的话,这个主体就似乎在本体论上不仅依赖纯粹的统觉,而且也依赖物质,即统觉的相反一极。这将会从根本上破坏整个主观构造的学说。因为在康德看来,物质不能归因于这种构造。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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