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格尔左派的关系
首先是卡尔·柯尔施,后来是辩证唯物主义者提出异议,认为由于其内在批判的和理论的特点,向非同一性的转向是新黑格尔主义或历史上已过时的黑格尔左派的一种微不足道的变化。仿佛马克思对哲学的批判没有这种变化,同时,在东方,人们又以其文化上的热心而不放弃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和实践相统一的号召已不可抵挡地把理论贬低到一种奴仆的角色,清除了理论应带给这种统一的那些品格。人们要求一切理论具有的实践的签证成了检查官的签章。尽管理论在受到称赞的理论一实践中失败了,但实践也成了非概念的,成了它据说要躲开的政治。理论成了权力的牺牲品。
教条化和思想禁忌对理论的清洗促成了可恶的实践。理论是否重新赢得它的独立性取决于实践本身的兴趣。这两种要素的相互关系并没有一劳永逸地确定下来,而是历史地波动着。今天,理论被支配一切的活动所麻痹和轻视,但它的纯实存不管多么软弱无力,都提供了不利于这种活动的证据。这就是理论为什么是合法的而又令人讨厌的原因。没有理论,那种不断要求改变的实践就不会被改变。那些责骂理论不合时代的人,服从于那种把由于受阻而痛苦的东西当作过时的东西而打发掉的做法。因此,他们赞同那种只有理论的观念才不去顺从的世界过程。即使他们实证主义地或靠法令而成功地废除了理论,他们也未能在理论上击中理论的要害。
第二部分 否定的辩证法概念和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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