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定在。
即使这样,社会及其运动的本质法则还是起作用的。它们比它们在其中呈现出来但又掩盖它们的事实更现实。但这些本质法则摒弃它们本质性的传统贡献。它们可以被叫作向它们的概念还原的否定性,这种否定性使世界成为它实际的样子。
尼采,这位同形而上学的神学遗产势不两立的对手,曾嘲笑了本质和现象的差别。他把这个“背后的世界”托付给“乡巴佬”,其中不乏一种实证主义的意义。也许在别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像在这里这么明显,一种孜孜不倦的启蒙竟会对蒙昧主义者有益。根据那种非本质的法则,本质本身便是被掩盖起来的东西;否认本质的存在就意味着站在现象一边,站在定在在当时已变成的总意识形态一边。如果一个人由于不知道那种允许他进行选择的本质而同等地去看待一切现象,那么他就会出于一种对真理的狂热热爱而与非真理同流合污,与尼采蔑视的科学的麻木同流合污。这种麻木将不会关心被对付的客体的尊严,要么机械地重复关于这种尊严的老生常谈,要么如通常所说的,把一个事物是否“运动起来”作为该事物的标准。
科学的精神把关于本质性和非本质性的决定让给那些专门研究特定客体的学科。对一者来说是本质的东西,对另一者来说可以是非本质的。黑格尔在整合中把这一区别变成了第三者。起初这第三者只存在于事物的内在运动之外。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胡塞尔这个连做梦都想不到本质和现象的辩证法的人,居然正确地反对了黑格尔:实际上存在着一种易误的但也是直接的关于本质之物和非本质之物的精神体验,只有科学的秩序需要会粗暴地迫使主体放弃这种体验。如果没有这种体验,知识就会无动于衷地、无聊地停滞下来。知识的尺度就是主体在痛苦时客观上所遭遇到的东西。
随着在理论上拉平本质和现象,主体当然就受到了惩罚。与认识者受苦和幸福的能力一起,认识者丧失了把本质之物和非本质之物区别开来的原初能力,没有人真正知道什么是原因、什么是结果。固执地渴求看护好不相干之物的精确性,而不反思处在恐怖危险中的相干事物,这是一种压抑的意识的最流行的症状。最新风格的乡巴佬不会在“背后的世界”问题上自寻烦恼,而是愉快地购买“前台世界”有声或无声地兜售给他的东西。实证主义成了意识形态。它首先清除客观的本质范畴,然后又相应地清除对本质之物的兴趣。但本质在其隐蔽的普遍法则上是决不会枯竭的,它的肯定的潜能幸存于这一法则影响的东西中,尽管这种东西被世界过程裁决为非本质的东西并扔到了一边。当人们考察它,考察一种远非心理学上的弗洛伊德的“现象世界的废物”时,人们的意图是用特殊的来意指非同一的。只要本质之物与流行的一般性、与非本质性背道而驰,批评就将超越这种一般性。
第二部分 否定的辩证法概念和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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