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的路线是对个别要素的确定性否定。由此,主体和客体变成了绝对对立面但恰恰又是彼此同一的。实际上,主体不完全是主体,客体也不完全是客体;但这二者不是用那种超越它们的第三者串起来的。这第三者同样是骗人的。康德的答复是:从肯定的、确定的认识中把第三者作为无限的东西而抽掉,并利用这种达不到来刺激认识作出不懈的努力。但这种答复是不充分的。必须批判地坚持主体和客体的二元性,反对思想想成为总体的内在要求。由于使客体成为被支配的异己物而加以占有,主体与客体的分离的确是主观的,是有秩序准备的结果。但一旦被分离物在现实中分裂了,任何对其主观根源的批判都不能把它们重新统一起来。
意识夸口要把它起初任意分开的东西统一成要素—因而是一切关于综合谈论的意识形态泛音。这有助于揭开一种自我蒙蔽的而且日渐被禁忌的分析。一种庸俗无聊的意识之所以对分析感到反感,在于资产阶级精神指责它的批评家所干的那种分裂是这种精神自身的无意识的工作。合理的劳动过程是这种分裂的一个模式。这些劳动过程需要把这种肢解作为商品生产的一个条件,而商品生产又类似于一般概念的综合方式。假如康德的理性批判涉及他的方法和理论之间的关系、认识论上进行审查的主体和被审查的主体的关系,那么他就会看到,那些想综合多样性的形式反过来又是某些操作的产物。他著作的结构非常明确地给这些操作冠上“先验的分析”的标题。
主体还原的翻转
认识论反思的主导倾向是越来越把客观性还原于主体。这种倾向需要颠倒一下。哲学传统把主观性概念同存在物区别开来靠的是对存在物的摹写。这种哲学至今仍苦于贫乏的自我反思,忘记了起中介作用的主体中的中介。像任何忘记一样,这并不是值得称赞的崇高。仿佛为了惩罚主体,主体便被它忘记的东西所侵袭。主体一旦变成认识论反思的一个对象,它就具有了客观的特性,而这种特性的缺乏却经常被当作把主体抬高到实际领域之上的理由。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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