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的本质性是一种上升到第二能力的定在,正如黑格尔未能说明的那样,是以第一能力即实际性为先决条件的。这种实际性是本质性的可能性(即使被否定了)的一个条件。原始反应的直接性首先在我的形态中被破坏了;对原始反应的破坏是纯粹的我根据先验的习惯酝酿成的自发性。这个我的核心的同一性是以牺牲唯心主义贡献于它的东西为代价而获得的。哲学的根本主体主要是一种实在物,而不是它当作自然主义的和物性的东西而排泄掉的特定心理内容。我越是独裁地凌驾于存在物之上,我就越难以觉察地变成客体,就越讽刺性地废除了我的基础地位。不仅纯粹的我在实体上被经验的我所中介这个经验的我明确无误地显露为对纯粹合理概念之还原的最初理解的模式-而且先验原则本身、这个被假定用来反对存在物的哲学的“第一性”也是这样被中介的。
艾尔弗雷德·索恩-雷瑟尔最早指出,在这一先验原则中,在精神的一般的必要活动中隐藏着一种绝对必要的社会的工作。先验主体的疑难概念—一种要去行动的非存在物、一种要有特殊经验的普遍一是一个肥皂泡,决不可能从必然个别的意识的自给自足的内在关联中得到。然而同意识相比较,这一疑难概念不仅表现为某种更抽象的东西,而且靠自身的塑造力量,它还表现为某种更现实的东西。超越同一性哲学的魔圈,先验主体可以被译解为自身无意识的社会。这种无意识是可推断出的。自从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在精神统治的招牌下,即在被证明合理的特权的招牌下分离开来,这种分裂的精神便不得不以那种应感到问心有愧的夸张为一种统治的要求辩护,因为它从这一要求中派生出这样的命题:精神是第一性的和基始性的。它力图忘记这种统治的要求从何而来,唯恐这一要求落空。
第二部分 否定的辩证法概念和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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