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德的道德哲学中,一种未加掩盖的矛盾普遍地证实:作为一种存在物,康德叫作自由的和拔高的那种主体是自然联系的一部分,而自由把它抬高到这种联系之上。柏拉图的理念学说向非神话迈出了一大步,却又重复了一种神话:在本质的名义下,这种理念学说永久保存了人从自然中接过来的、至今仍在实行统治的条件。如果对自然的控制是非神话的一个条件和阶段,那么这种统治就不得不扩展到另一类统治,唯恐自身成为神话的牺牲品。但哲学对主观要素的基本力量的强调,也总是封闭了通向真理的道路。好像食肉恐龙或犀牛拖着它们保护性盔甲的样子,这盔甲是它们的手至少拟人化似地——徒劳地极力想扒掉的内生的禁锢物。它们生存机制中的这种禁锢可以解释犀牛为什么特别凶猛以及人类为什么更为凶猛,尽管人类的这种凶猛是不被承认的。主观的要素实际上被框在客观的要素中。作为一种强加于主体的限制,它本身就是客观的。
“先验的幻想”
根据唯心主义和本体论哲学的传统规范,所有这一切都多少依附于它的στερouπρòτερoυ(以前的之后)。人们可以用一种紧迫的口气说,我们在这类反思中所做的正是假定去中介我们当作被中介物来推演的东西:主体及其思想。人们可以说,我们的一切规定性正是作为规定性,都已是思想的规定性。但批判思想的目的不在于把客体放在一度被主体所占据的、现已空出的皇位上。客体在这个皇位上将不过是一种偶像。批判思想的目的是废除等级制度。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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