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沉的和太人道的口号帮助主体实现了它和不是它同类东西的平等。物凝结成被征服的东西的碎片,挽救这东西则意味着对物的爱。我们不能从现存的辩证法中排除掉在意识中被体验为一种异己物的东西:否定的强制和他治以及我们应爱的、而意识的族内婚符咒不允许我们去爱的东西被损坏的形象。艾兴多夫的“漂亮的异己者”一词远远超出了自认为感觉到了人世悲哀、物化痛苦的浪漫派。和解的立场不会以哲学帝国主义来并吞异己物。相反,它的幸福将在于:异已物以它得到承认的近似性仍然是疏远的和不同的东西,既超然于他治,又超然于一个人自身。
对物化的无休止的指责反对这种辩证法,以此表现了历史哲学用来支持这种指责的结构。早期卢卡奇渴望重新到来的有意义的时代,正如他后来证明它只是资产阶级的时代一样,也是物化、非人制度的产物。中世纪城镇在当代的再现,一般看起来好像是在进行一种处决以取悦于大众。如果主体和客体的和谐都是从前盛行的,那么它就像一种最新的和谐一样,是由压力造成的和易碎的。对过去状况的美化服务于一种后来的多余的否定,这种否定被体验为无出路的;只有作为失去的东西,过去状况才成了有迷惑力的。对过去状况的崇拜即对前主观阶段的崇拜,在恐怖之中,在个体解体和集体退化的时代盛行起来。
第二部分 否定的辩证法概念和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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