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果精神按其实际样子需要有它不是的东西,那么求助于劳动就不再是哲学领域的辩护士当作他们的最后智慧而反复讲的事情:不再是一种μετáβασs εisáλλoγévos(进入另一类)。这里仍然有唯心主义的见解,这就是精神活动作为劳动既是靠个人也是靠他们运用的手段来实现的,在进行这种活动时个人被贬低为个人的功能。唯心主义的精神概念利用了通向社会劳动的道路:它容易把那种同化个体行动者的一般劳动美化成一种自在,但却忽视了个人。对这一点有争议的回答是唯物主义对唯名论的同情。然而,在哲学上,这种回答太狭隘了。只有个别和个人才是真实的现实这一命题不符合受到黑格尔训练的马克思的价值规律的理论,即这种价值规律在资本主义中是在人们的头顶上实现的。
普遍和特殊的辩证中介不允许一种选择特殊的理论过分热忱地把普遍当作肥皂泡来对待。因为这种态度使理论既不能把握普遍在现状中有害的统治地位,也不能把握那种在给个人以其应得份额时使普遍放弃它不幸的特殊性的状况的观念。但是,一个离开了社会、离开了社会为了善或恶而使之整合的个人的先验之体甚至是不可能想象的。因为这是先验主体的概念建立其上的东西。甚至康德的普遍性也想成为一切,即一切合理存在物的普遍性,合理性被先验地社会化了。舍勒企图不拘礼仪地把唯物主义流放在唯名论一边,这种企图是一种巧妙的花招:首先,借助于一种不可否认的哲学反思的贫乏把唯物主义诽谤成特称的,然后再突出征服它的特称性。
唯物主义辩证法厌恶一切粗俗的世界观,因而喜欢和科学联盟。
否定的辩证法
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