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它的头。
但这一主张理性主义地变狭窄了。在这种意义上,康德按照他的实践理性一这种理性是真正“纯粹的”,相对于任何物质来说是至高无上的一—概念与他的理论理性批判所推翻的学派密切相联。意识、合理的见解和自由行动不是一回事,我们不能断然把自由行动和意志相等同。然而,在康德的思维中二者却等同起来。对他来说,意志是自由的缩影,是自由行动的“能力”,是一切被认为是自由行为的统一特点。关于“在超感觉领域中”“纯粹意志的决定性基础”和“必然相联系”的范畴,康德宣扬说:“它们总是只涉及智性存在物,甚至在这些存在物中只涉及理性和意志的关系,因而总是只涉及实践。”他认为,正是通过意志,理性才创造了它的不被任何一种物质所限制的现实性。
这也许是遍布康德道德哲学著作中的公式所集中注意的东西。在《道德形而上学探本》中,意志被“设想为一种自身按某些法则的观念来行动的功能”。在同一本书中,后来意志被说成是“生物的一种因果性,如果这些生物是有理性的话。自由是这种因果性的性质,因为它能独立于那种决定着它的异己原因而起作用”。矛盾的修辞“自由的因果性”出现在第三种二律背反的命题中并在《道德形而上学探本》中得以阐明,似乎有理由把它单独归因于一种抽象,这种抽象把意志全部并入理性之中。
事实上,对康德来说,自由成了生活主体的因果性的性质,因为它居于异己的决定性原因之外,因为它收缩成和理性相一致的必然性。在《实践理性批判》中,他把意志看作“目的的能力”,尽管他的这一观念从客观的目的概念中获得了意义,但意志仍被解释为理论理性,因为目的“在任何时候都是符合原则的欲望能力的决定性原因”。然而,唯一被理解为理性法则的原则不言而喻地获得了指导欲望能力的权力,因为欲望能力也属于感觉的世界。作为纯粹的λòγos(逻各斯),意志成了主体和客体之间的无主地,成了二律背反的。这是理性批判所未预料到的。
第一章 自由——实践理性总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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