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康德自由学说的悖论特性完全符合它在现实中的位置。社会把自由强调为实存,这是与没有减少的压制相结合的,在心理学上是与强制的性格相结合的。康德的伦理学本身是矛盾的,它和犯罪学的实践有共同的特性。在犯罪学的实践中,教条的自由意志学说和严厉惩罚的需要相结合,而不管经验的条件如何。《实践理性批判》为了弥补绝对命令和人之间的重大分歧而以自由的名义所拥有的一切概念——法律、强迫、尊重、义务—都是压抑性的。自由产生的因果性使自由腐败成服从。
像他之后的唯心主义者一样,康德也不能容忍无强迫的自由。自由的、纯粹的、不被歪曲的概念使他对无政府状态感到畏惧。这种畏惧后来促使资产阶级世界清除了它自身的自由。我们主要是在《实践理性批判》的任意表达的口气中而不是在其内容上看出这一点的:“意志自由地服从法则,这种服从是自由的,但又与对其所有倾向行使的尽管只能通过一个人自身的自由来行使—不可避免的强制密切相关联,这种服从的意义是对法则的尊重。”成为康德的可畏的、崇高的先验之物的,是精神分析学家追溯到心理条件的东西。通过在因果上解释自由在唯心主义中的样子而把自由贬低成一种不应被推导出来的强制,决定论的科学实际上便开始成为自由的辅助物。决定论的科学的这种做法是自由的辩证法的一部分。
思想的不自由
第一章 自由—实践理性总批判
成熟的德国唯心主义赞同一首来自同时期的一部有名的浪漫主义
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