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的诗歌:“思想是自由的。”既然唯心主义学说把一切视为为思想—绝对者的思想而存在的,那么就没有什么东西不被认为是自由的。但这只是想平息人们对一个事实的意识:思想决不是自由的。在一切社会控制面前,在一切对统治关系的适应面前,思想的纯形式、逻辑说服力的形式可以被判定是不自由的。可以说明,被思想物和思想者二者都存在着被强制,思想家必须靠专心来获得思想,任何不适合判断过程的东西都将被剔除掉。从一开始,思维就行使着哲学以必然性概念所反映的权力。凭靠同一化,哲学和社会在哲学最内在的核心中联系起来。今天,对科学思想的普遍的严密组织以行为的方式和组织的形式使这种旧时代的关系外在化了。
然而,没有强制的要素就根本不可能有思维。正像自由和思想的对立对思维来说是不可清除掉的一样,自由和思想的对立也是不能被思维清除掉的。毋宁说,这种对立要求思维进行自我反思。从莱布尼茨到叔本华的思辨思想家们正确地把他们的努力集中在因果性上。在这种更广泛的意义上,因果性是理性主义的负担;就叔本华肯定了他的康德基础而言,理性主义包括了叔本华的形而上学。纯粹思想形式的合法性即认识因,被投射到作为动力因的客体上。在因果上把形式逻辑的原则或许更恰当地说,设定无矛盾性,即赤裸裸的同一性的原则设定为认识客体内容的规则,即使历史的发展也许走了相反的道路。因此,理性(ratio)一词具有多义性,既意指理性(Veraunft),也意指原因。因果性不得不为此而受到惩罚:根据休谟的见解,因果性没有可以依据的直接感觉材料。就此而言,因果性是唯心主义中的一个教条残余,没有因果性,唯心主义就不能行使它寻求的对存在物的控制。如能摆脱同一性的强制,也许思维没有这种按强制的形象形成的因果性也行。因果性使形式实体化为对一种自身并不采取这种形式的内容来说是束缚性的东西:总批判的反思将不得不接受经验主义。
与此相反,康德的整个哲学却作出了统一性的表示。这使得它有了一种体系的特点,尽管对“内容”的着重强调不是来自纯形式。康德像他的后继者一样非常期望有一种体系。但支配性的统一性是理性概念本身,最终是纯粹无矛盾性的逻辑理性。在康德的实践学说中对这一点没有任何附加。在术语上显示的纯理论学说和纯实践学说的差别、形式逻辑学说和先验逻辑学说之间的差别、最终狭义上的观念学说的差别等,并不是自在理性内部的差别,而只是理性应用上的差别。理性要么被说成和客体没有任何关系,要么完完全全涉及客体,或者像实践理性一样—它的对象即自由行动是从自身创造出来的。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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