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必定开始思考—这既证明他是有道理的,也证明幸福精神是有道理的。
这种幸福的眼界决不需要和一种后来可能的实践建立显而易见的联系。即使当拖延的原因在于赤裸裸的强制时,也总有某种东西不适合关于实践的拖延的思维。然而,那种使自己的思维为“为谁的利益”的短语所左右的人很容易搞糟每件事情。那种想有一天致力于或被赋予一种更好的实践的东西,此时此地根据警惕乌托邦主义的告诫既不能被思考也不能被实践所预见到,它将按自身的概念完全融入知识中。没有实践的签证,思想就会尽可能地反对表面,就会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种使自身隔绝于传统理论,甚至隔绝于迄今最好的理论的现实要求,为了束缚着它的魔法的缘故而这样做。这种现实投射到主体上的眼光是如此陌生,以致主体留心自己的失败,必须不遗余力地作出回答。
自相矛盾的是,正是有关的实践受到阻碍这一绝望的事实使得思想有了喘气的机会,它在实践上如不加以利用这种机会便是犯罪。今天,有讽刺意味的是,它有利于不被绝对化的思想:作为行为,它依然是一种实践,不管这种实践对自身是多么隐蔽。然而.那种把自由的感官幸福作为更好的东西同不大可能的精神的幸福相对照的人误认为:在历史的升华终结时,被分离开的感官幸福就将具有一种同样倒退的格调,如同儿童厌食一样,使成年人感到厌恶。在这种意义上,不像儿童倒是一种自由。
意志的辩证规定性
没有肉体的冲动,没有那些在想象中幸存的衰弱的冲动,意志就不成其为意志。然而同时,意志又作为冲动的、集中的统一性,作为驯服冲动并潜在地否定冲动的权威而确定下来。这使得对意志作出辩证的规定成为必须的。正是这种意志力量能使意志离开它自己的领地去改变纯粹现存的东西。意志的突变是抵制。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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