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虚度了生命。
在此之前,盛行的合法性是同个人及其利益相对立的。在资产阶级经济的条件下,这是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在这种经济中,对是否存在着意志自由的问题不可能作出回答;反言之,这种经济又是资产阶级社会的铸件:个人的范畴—事实上是一种历史的范畴—虚假地使自由意志问题免除了社会动力,把每一个人都当作一种根源性现象。个人主义社会的意识形态顺从地使自由不幸地转向内心生活,从而阻止了对意识形态作出令人信服的回答。如果自由意志的命题使依附性的个人承受了他们无法对付的社会不公正,如果它不停地用他们不能实现的却又迫切需要的东西来羞辱他们,那么与此相反,不自由的命题就在形而上学上延长了现状的统治地位。不自由的命题断言自身是永远不变的,如果个人不准备屈服的话,那么它就请他屈服,因为这是他能做的一切。
在决定论看来,仿佛非人化即劳动力的总体展现的商品特性是十足的人性。它根本不考虑这样一个事实,这就是劳动力的商品特性有它的界限:劳动力不单具有交换价值,而且具有使用价值。否定意志自由将彻底意味着把人毫无保留地还原于他们在成熟的资本主义中的劳动的商品性规范形式。同样错误的是先验的决定论,即那种在商品社会中并从这个社会中抽象出来的自由意志的学说。个人本身构成了商品社会的一个要素,归于他的那种纯粹自发性是社会征用的自发性。主体需要的只是一种对他来说不可逃避的选择:意志是自由的还是不自由的。主体却已经失落了。
每一极端的命题都是虚假的。在最深处,决定论和自由的命题是相一致的。二者都主张同一性。向纯粹自发性的还原把那种从因果范畴扩大成决定论的法则应用于经验的主体。也许自由的人们也要从意志中解放出来,只有在一个自由的社会中个人才会是自由的。随着外在压抑的消失,内在的压抑也消失了也许是在漫长的时期之后且在内在的永久的倒退威胁之下。在传统上,哲学以压抑的精神来行动,习惯于把自由和责任心混同起来。所以,责任心就变成了每一个人无畏、积极地对一个总体的参与。这个总体不再把这种参与制度化,而是
第一章 自由—实践理性总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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