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天,因果性的消失并不标志着任何自由的王国。在再生出来的总的整合中,旧的依附性在发展着。这种依附性的大到百万倍的网防止着一种现在该密切触及的合理的渗透因果思维为了进步的事业试图助长这种渗透。因果性本身只是在自由的水平上才有意义。它像是防范着经验主义,因为没有因果性的假定,科学地组织起来的认识似乎就是不可能的:唯心主义没有任何比这更强有力的论据。然而,康德努力把作为思想的主观必然性的因果性提高到客观性的构成条件的地位。这种努力像经验主义对这种因果性的否定一样是无效的。甚至他也被迫疏远了这种关于现象的内在联系的假定没有这一假定,因果性就变成了一种“如果-那么”的关系,恰恰失去了那种强调的合法性即关于因果性的主观范畴性质的学说企图保存的那种“先验性”。科学的发展后来实现了康德学说的潜能。另一种权宜之计把因果性建立于它在动机中的直接的自我经验之上。这时,心理学提供了实质的证据,证明这种自我经验不仅能是而且也肯定是骗人的。
作为一种魔法的因果性
如果作为主观的思想原则的因果性有点荒谬,然而离开了它又根本不会有认识,在这种情况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因果性中寻找一种并非思想本身的要素。因果性可以告诉人们同一性对非同一性做了些什么。因果性的意识作为对合法性的意识是关于此事的意识;作为认识上的批判,又是同一化主观的幻象的意识。在反思的基础上,因果性表明了作为非同一性的可能性的自由观念。在客观上、在挑衅性的反康德的意义上,因果性是自在之物之间的一种联系,因为而且只是因为一这些自在之物被同一性原则所征服。
第一章 自由实践理性总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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