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历史被赋予了这些品格,因为社会的运动规律几千年来一直是从它的个体主体中抽象出来的,并把他们降低为社会财产和社会斗争中的纯粹执行者和纯粹参与者。这种降低是现实的,如同“没有个人及其自发性就没有一切”这一事实是现实的一样。马克思一再强调这个自相矛盾的方面,但又不承认它的哲学上的结论:“资本家只有作为人格化的资本,他才有历史的价值,才有……历史存在权……资本家只是作为资本的人格化才受到尊敬。作为这样一种人,他同货币贮藏者一样,具有绝对的致富欲。但是,在货币贮藏者那里,这表现为个人的狂热,在资本家那里,这却表现为社会机构的作用,而资本家不过是这个社会机构中的一个主动轮罢了。此外,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使投入工业企业的资本有不断增长的必要,而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支配着每一个资本家。竞争迫使资本家不断扩大自己的资本来维持自己的资本,而他扩大资本只能靠累进的积累。”②
“与世界精神相一致”
在世界精神的概念中,神圣的全能的原则被世俗化为确定同一性的原则,世界计划被世俗化为所发生事情的无情。世界精神像神一样受到崇拜,它的人格、它的所有规定和仁慈的标志都被剥夺了。世界精神执行了一点启蒙的辩证法:失去魅力并被保存下来的精神采取了神话的形式,要么它就会回复到对某种极其强大的同时又无质的东西的敬畏。这就是被世界精神所触及或听到其怒号的感觉的本质,它成了命运的奴役。像命运的内在性一样,世界精神充满了苦难和错误。由于总的内在性被放大成本质性,世界精神的否定性便成了一种偶然的琐事。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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