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的解放
在与世界精神相一致的时期,即比个人幸福更根本的幸福时期,人们打算和生产力的解放联合起来。但一旦人们的力量和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形式公然相冲突,世界精神的重担就给人们造成了粉碎性的威胁。然而,这种图式太简单了:关于上升中的资产阶级的谈论也太站不住脚了。生产力的发展和解放不是如此这般的对立面,以致应指派给它们有所变化的术语。毋宁说,生产力是真正辩证的。生产力的解放、那种支配自然的精神的行动与对自然的暴力统治有密切关系。这种统治可以暂时地退却,但没有它,生产力的概念就是不可思议的,更不用说生产力的解放了。“解放”一词具有威胁的含义。
《资本论》中有一段话:“他狂热地追求价值的增殖(交换价值),肆无忌惮地迫使人类去为生产而生产。”③这给了在商品交换社会里对生产过程的崇拜当头一棒,但也违背了今天的普遍禁忌禁止怀疑作为自在目的的生产。有时,技术的生产力在社会上很少受到阻碍,它在固定的生产关系中起作用,同时又不对这些生产关系发生太大影响。一旦生产力的解放同人们之间承受的关系相分离,它也就开始被当作规则受到崇拜。解放也不过是辩证法的一个要素,而不是它的符咒。
在这样的阶段,世界精神,特殊之总体性可以转向它埋葬的东西。如果不是所有标记都靠不住的话,那么这就是目前时代的标志。在某些时期,生活需要生产力的进步或至少不明显地为生产力所危害。在这样的时期,同世界精神的协调感或许将流行起来,尽管会使人不吉利地暗感到它是一次休战,尽管生意的压力将引诱主观精神像黑格尔一样过分热情地向客观精神投诚。即使这样,主观精神也依然是一个历史的范畴,一种演化的东西,一种变化着的、最终暂时的东西。原始社会的尚未被个体化的部落精神,在文明化的精神压力下于其中再生着自身,是靠个体化之后的集体主义来设计和得以释放的。因此,客观精神像露骨的骗局一样是极其强大的。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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