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向哲学提示说:“任何权力都超越不了善、上帝的权力,都阻止不了它的盛行。上帝被证明是对的,世界历史不过是再现了天意的计划。上帝支配着这个世界,他的统治的内容、他的计划的实施使是世界历史。理解这一计划的是世界历史的哲学,它的前提是理想得到实现。只有符合这种观念的东西才具有现实性。”当黑格尔仿佛为他的启发性说教加冕-用阿诺德·勋伯格的话说—而提前模仿海德格尔说“理性就是对神圣业绩的感知”时,世界精神似乎是巧妙狡猾地在起作用。权倾一时的思想不得不退位并顺从地充当耳目。
为了给实质的普遍性的他律镀金,黑格尔利用了希腊的个性经验这一方面的观念。在几段话里,他略过了全部历史的辩证法而毫不犹豫地断言:古代的道德形式,即那种起初是希腊官方哲学的,然后是德国高级文科中学的道德形式,是真实的道德形式,“因为国家的道德性不是一个人的信念起支配作用的道德家的、被反思的道德。它是对现代世界更可行的道德。而古代的真实道德在每一个人的履行义务中有其根源”。
客观的精神报复了黑格尔。作为斯巴达精神的纪念演说者,他以“履行义务”一词预言了100年后的真实性行话。他屈尊地为牺牲品提供的装饰性安慰并不触及造成这些牺牲品的状况的实质,在他高超的声明背后神出鬼没的东西是以前席勒的资产阶级钱柜里的小钱。在席勒的《大钟歌》中,家长烧掉了住宅,不仅出去流浪乞讨,而且还必须愉快地这样做;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否则便是无意义的—席勒规定它要高兴地把它的一切都压在它的荣誉上。心情愉快的恐怖使社会强制内在化了。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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