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夸大不是一种诗意的奢侈。唯心主义的社会教师必须做某种多余的事情,因为没有附加的和不合理的同一化的作用,普遍性就会太明目张胆地抢劫它许诺给特殊性的东西。黑格尔使普遍性的权力和美学形式的伟人概念联合起来了:“这些人是一个民族的伟人,他们按照普遍的精神来引导民族。对我们来说,个性消失了,只有作为实现民族精神的人才是值得注意的。”轻率地被判定的个性的消失—这是一种否定,而哲学自以为知道它是肯定的,但这种否定并没有发生任何现实的变化是连续的、破裂的等价物。世界精神的权力破坏了黑格尔在后面一段话称赞个人的东西:“他之所以与他的实质相一致,原因在于他自身。”
然而,这种搪塞的说法触及了最严肃的问题。世界精神被说成是“世界的精神,如同它在人类意识中阐明了自身一样;人们与它的关系就像个人与整体的关系一样,整体是他们的实质。”这里,黑格尔是在责备资产阶级的个人观念,它的庸俗的唯名论。一个人严厉地固执已见就像墨守直接可靠的和实质的东西一样,使得他成了普遍性的代理人,使得个性成了一种靠不住的观念。在这一点上,黑格尔是和叔本华一致的。他高出叔本华的是这样一种见解:个别和一般的辩证法并没有随着对个性的抽象否定而完结,然而,尚存的异议不仅是反对叔本华,而且也是反对黑格尔自身—是,既然个人使客观趋势正视了它的外在性和易误性,那么个人这一本质即客观趋势的必然表现就正确地反对了这种客观趋势。这种见解蕴含在黑格尔关于个人的“靠他自己”的实质性的学说中。然而,黑格尔没有发展这种学说,而是坚持普遍和特殊的抽象对立,一种对他自己的方法来说是不可忍受的对立。
黑格尔支持普遍性
与实质性和个性的分离相反,同时也与狭隘的直接意识相反,黑格尔的逻辑洞察到了特殊与普遍的统一性。这种统一性有时给他的印象是同一性。“然而,特殊性作为普遍性是一种不经过过渡的自在和自为的关系。它是自在的总体性和简单的规定性,在本质上是一种原则。除了被普遍所确定的因而来自普遍的规定性而外,它没有别的规定性。特殊是普遍本身,但它是普遍同别的事物的差别或联系,似乎是在别的东西之外的。但不存在特殊可以与其不同的别的东西,只有普遍本身。当普遍被确定时,它是特殊;确定性构成差别;普遍只是不同于它自身。”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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