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应该退一步承认:不仅特殊性,而且特殊本身离开了普遍的要素都会是不可思议的,普遍的要素区别于特殊,给特殊打上印记并在某种意义上使特殊成其为特殊。但辩证地看,一种要素需要有另一种与它矛盾对立的要素——这一事实正如黑格尔完全清楚,但偶尔又会忘记的那样,并没有把这两种要素中的任何一种还原成μηöu(不真)。否则,纯粹无矛盾性逻辑绝对的、本体论的有效性就是约定的(对“要素”的辩证证明已经破除了纯粹无矛盾性);最终,一种绝对的第一性—概念的立场、连同所谓第二性的事实都是约定的。因为按照唯心主义的传统,事实“来自”概念。离开了规定性,离开了普遍性,我们就论断不出特殊是什么。当然,这并没有吞没论断所涉及并依据的某种特殊、某种不透明的东西。论断在星丛中保持着。否则,辩证法就会导致中介的实在化,同时又不保留直接性的要素,如同黑格尔在别的地方谨慎打算做的那样。
向柏拉图主义的复归
辩证法的内在批判炸毁了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认识面向的是特殊而不是普遍。它到尽可能确定的这种特殊的差别中甚至从它当作不可变动的东西来批判的普遍中寻求它的真正对象。但如果特殊对普遍的中介和普遍对特殊的中介被还原为这种中介的抽象的规范形式,那么特殊就不得不为此付出代价,直到被黑格尔独裁地打发到他的体系的物质部分。“一个人为了成为善良的而必须做的事情、他必须履行的义务,很容易在一个道德的共同体中表达出来——他只应做在他的环境中对他来说是规定了的、表达出来的并且已知的事情。正直是普遍,是既能在法律上又能在道德上向他要求的事情。然而从道德的立场上看,正直像是某种次要的东西,除此之外人们还应该向自己和别人有所要求。因为想成为某种特殊的东西的渴望不会被那种自在和自为的而且普遍的东西所满足,只是在例外情况下这种渴望才会找到固有性的意义。”®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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