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黑格尔把普遍和特殊的同一性学说进一步发展成为特殊本身的辩证法,那么特殊在他看来不过是被中介的普遍—就会被赋予和普遍一样的权利。他把这种权利贬低为一种纯粹的渴望,并像心理学家那样把人的权利诽谤成自恋——像一位父亲责备儿子说:“也许你认为你是特殊的东西。”这并不是这位哲学家个人的小错。以唯心主义的方式是无法贯彻他想象的特殊的辩证法的。与康德的和谐相反,哲学作为一种形式学说不可能在普遍中感到自由自在,它应该渗透到内容本身。这就是现实性之所以以一种出色的、命定的、窃取论点的做法听任哲学所安排,以致产生与哲学压抑地相同一的原因。
黑格尔的思维中最真实的东西,即特殊的意识(没有这种意识的砝码,现实性的概念便衰败成一种笑剧),成了最虚假的东西。它消除了黑格尔哲学所探索的特殊。他的概念越是坚持不懈地追求现实性,他就越是用所研究的概念玷污了现实性现实性像被孩子们在节日砸开的金色的坚果一样,一下子就裂开了。“正是这种对现实性的哲学态度遭到了误解,所以我返回到我以前说的话:这种哲学,由于它打算探测合理的东西,所以恰恰是想把握目前的和现实的东西,而不是设立一个据说上帝知道在何方的彼岸—或者说人们实际上也能说出它的地方,即在空洞的、片面的合理化的错误中当反思、感觉或主观意识的任何形式把目前视为无用的之时,当它超越目前并知道得更清楚之时,它自身同样是无用的。因为只有在目前之中才是现实的,所以它只能是无用的。相反,如果观念被认为不过是一种观念,而一种观念又不过是一种意见,那么哲学就能深刻认识到只有观念是现实的。因此,重要的是在时间的和暂时的外表中我们可以认识到那种内在的实质和那种作为目前的永恒。”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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