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位辩证法家必然说出了柏拉图的语言。他不愿承认,从逻辑学和历史哲学的观念来看,普遍收缩成了特殊,甚至特殊摆脱了那种对它来说已成了外在的抽象普遍性而他维护的那种普遍却作为一种更高的客观性相应地衰败成一种坏的主观性,衰败成特殊性的平均值。他曾非难逻辑向时间的转变,现在却屈从于无时间的逻辑。
时间的非时间化
暂时性和永恒性的简单二分法,在黑格尔的辩证法概念中并不顾辩证法概念而与《历史哲学》中的普遍之首要性相一致。正如普遍概念这一抽象的成果被认为高于时间一样,正如抽象过程使被归类者遭受的损失作为永恒的汇票而列入收益栏一样,历史的所谓的超时间的要素也变成了肯定的。然而,隐藏在这些要素背后的是古老的邪恶。与现状的永久化相一致,就要怀疑反叛的思想是短命的。这种向无时间性的突变对黑格尔的辩证法和历史哲学来说不是外在的。由于他的辩证法观扩展到时间本身,时间便被本体论化了,从一种主观的形式变成了绝对的、本身永恒存在的结构。
黑格尔的思辨以此为依据,把绝对的总体性观念和一切有限事物的消失等同起来。他企图推演出时间并把它内在化为不容忍它之外的任何东西。这种企图就像符合绝对唯心主义一样也符合这样一种观念,即绝对唯心主义不能听任时间和逻辑的分离,就像康德不能听任直观形象和知性的分离一样。不妨说,黑格尔这位康德的批评家正是康德遗嘱的执行人。当康德把时间当作每一暂时事物的纯直观形式和条件而先验化时,时间也就消除了时间。主观唯心主义和客观唯心主义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因为二者的基础是作为概念的主体,缺乏主体的时间内容。再一次像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一样,纯粹的行动成了不运动的。唯心主义者的社会偏见竭尽全力下到他们体系的基本组成因素上。他们之所以炫耀时间是非时间的,历史是永恒的,都是因为害怕历史会有开端。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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