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割断了辩证法
黑格尔把特殊变换成特殊性沿循了这样一个社会的实践:这个社会只宽容作为一种范畴、作为普遍至上性的一种形式的特殊。马克思以黑格尔预料不到的方式指明了这种事态:“一切产品和活动转化为交换价值,既要以生产中人的(历史的)一切固定的依赖关系的解体为前提,又要以生产者互相间的全面的依赖为前提。每个人的生产,依赖于其他一切人的生产;同样,他的产品转化为他本人的生活资料,也要依赖于其他一切人的消费这种互相依赖,表现在不断变换的必要性上和作为全面媒介的交换价值上。经济学家是这样来表述这一点的:每个人追求自己的私人利益,而且仅仅是自己的私人利益;这样,也就不知不觉地为一切人的私人利益服务,为普遍利益服务。关键并不在于,当每个人追求自己私人利益的时候,也就达到私人利益的总体即普遍利益。从这种抽象的说法反而可以得出结论:每个人都妨碍别人利益的实现,这种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所造成的结果,不是普遍的肯定,而是普遍的否定。关键倒是在于,私人利益本身已经是社会所决定的利益,而且只有在社会所创造的条件下并使用社会所提供的手段,才能达到;也就是说,私人利益是与这些条件和手段的再生产相联系的。这是私人利益;但它的内容以及实现的形式和手段则是由不以任何人为转移的社会条件决定的。”
概念的这种否定的优越性说明了为什么黑格尔(为它辩护者)和马克思(对它批评者)会一致认为,被黑格尔叫作世界精神的东西具有一种自在存在的优势它并不(对黑格尔来说是唯一合适的)只是在个人中有其客观的实质:“个人从属于像命运一样存在于他们之外的社会生产;但社会生产并不从属于把这种生产当作共同财富来对待的个人。”理想的和谐迫使黑格尔违背自己意志而修改他关于观念的现实性的命题。理论并不承认这一点,但在《法哲学》中显而易见有这方面的话:“对国家的观念,人们不应该理解为特殊的国家或特殊的制度。毋宁说,这种观念、这个现实的上帝必须按它自身来看待。每一个国家,尽管人们可以根据自己主张的原则把它叫作坏的,尽管人们可以在它之中找到这样或那样的缺陷,但它总是包含着它的存在的本质要素,特别是当它是我们时代的一个发达国家之时。但由于找出过失比把握肯定的东西更容易,所以人们很容易陷入错误之中,因个别方面而忘记了国家本身的内在有机体。”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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