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那种在形而上学上看来更有价值的东西把这种光辉主要归因于它的不可理解性和不合理性,归因于据说听命于形而上学的那种精神的对立面。
不自由的基础层次那种在主体中尚居于它扩展的主体心理学彼岸的东西服务于对抗性的状况,这种状况对主体要改变状况的潜能构成了破坏性的威胁。表现主义、集体反应的一种自发形式生硬地多少记述了这样的魔法,这种魔法像它篡夺了其位置的神一样已成了无所不在的。人们之所以不能再感觉到它,乃因为很难有什么东西和什么人能远远逃避它,以致造成足以能理解它的那种差别。然而,人类依旧像巴拉赫的雕塑和卡夫卡的散文所描绘的那样,彼此被一条无尽头的锁链串连起来,蹒跚而行,在现实的重负下再也抬不起他们的头。在品质高尚的唯心主义学说看来,纯粹的存在物,这一世界精神的对立面,是世界精神的肉身—并和偶然性结合起来,偶然性是这种魔法支配下的自由的形式。
这种魔法似乎适合一切生命物。然而,它可能如在叔本华的意义上和个体化原则及其固执的自我保护不是一回事。某种强制性的东西把动物的行为同人的行为区别开来,动物式的人或许继承了动物的行为,但它在人类中却成了某种在性质上不同的东西。之所以如此,原因恰恰在于人反思的能力,这种能力可以破除这种魔法,使人从事自己的事业。由于反思能力的自我颠倒,反思能力增强了这种魔法,使它成了彻底邪恶的,缺乏纯粹如此这般的纯洁性。在人类经验中,这种魔法是商品的拜物教特性的相等物。自我造成的东西成了自我再也逃避不掉的自在之物。在支配性的对这些事实的信仰中,在肯定地接受这些事实时,主体崇拜它的镜像。
作为魔法,物化的意识成了总体的。它作为一种虚假意识的事实许诺它将有可能避免虚假它并不总是这样,虚假的意识肯定不可避免地要超越自身,这是不能作出定论的。一个社会越是径直地驶向在受制于魔法的主体中再生出来的总体性,它瓦解的趋势也就越深刻。这种趋势既威胁着类的生活,又否认了整体的魔法,即主体和客体的虚假同一性。那种一直压缩着特殊,直到特殊发生分裂的普遍,像一种刑具一样也是施于自身的,因为它的实质是特殊之生命,没有特殊,普遍就会衰败成一种抽象的、分裂的、可根除的形式。在《巨兽》中,弗朗兹·诺伊曼在制度领域鉴别出这一点:不结盟的和克制自己的权力机器的瓦解是整个法西斯主义国家的秘密。人类学、人类的化学机理也与此相符合。作为集体破坏的、不加抵抗的牺牲品,人们失去了自己的同一性。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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