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错误世界的每一公民来说,一种正确的东西是不可容忍的,他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对那些并不同情世界精神的知识分子的意识来说,应该在他们的抵制中加上少许宽容。如果一个人老是显示自己有所不同并进行批判,那么他也不会因此而使自己正确起来。当然,在整个世界上,不管在何种政治制度下,这种附加的宽厚都会被当作颓废的东西而排除在外。这种疑难也涉及一种作为个人幸福的人类幸福的目的论概念。把一个人的需要和渴望固定化会损害一种幸福的观念,这种幸福直到个人的范畴不再自我封闭时才会产生出来。幸福不是不变的,始终如一只能是不幸福的本质。
从一开始,断断续续地被现存整体所宽容或承认的幸福就带有它自身的特殊性的标记。时至今日,一切幸福都是关于未曾有的东西的诺言,对它的迫切性的信仰阻碍了它的产生。这使得黑格尔历史哲学的反幸福的话比当时的意思更真实:“幸福是指一个人发现自身与自身相和谐。人也能从幸福的角度来思索历史;但历史不是幸福的土壤。在历史上,幸福的时代是空洞的画面。在历史中也有令人满意的东西;但这并不是我们所说的幸福,因为目的上的满意是驾于特殊的利益之上的。在世界历史上,有意义的目的必须通过抽象的意志并精力充沛地来追求,追求这些目的的世界历史的个人的确感到满意,但他们并不以幸福为目标。”50
第二章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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