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中,黑格尔站在了历史的不变要素一边,站在了过程的永远如一的同一性一边,这个过程的总体性被说成是福祉。可以非常直截了当地指责黑格尔把历史神话化了,他用“精神”和“和解”的词语来掩饰令人窒息的神话:“天性上偶然的东西碰上了偶然事件,所以这种命运是必然性,如同哲学和概念想永远使纯偶然性的观点消失并在其中(如在现象中)认识到它的本质、必然性一样。有限的东西、财产和生命必然地被设定为偶然的,因为这是有限性的概念。这种必然性具有自然力的形式,一切有限的东西都是会灭亡和消失的。”7
西方的自然神话宣扬的正是这些东西。按照一种超出精神哲学之外的自动作用,黑格尔引用自然和自然力作为历史的模式。但它们在哲学中维持着自己,因为设定同一性的精神是和靠否认这种精神而起作用的盲目自然的魔法相等同的。黑格尔看到了这个深渊,感觉到世界历史的根本活动和国家事件是第二自然;但他以不合理的复杂性而炫耀的是第一自然。“法的土壤主要是精神的领域,法的更接近的地点和出发点是自由的意志,所以自由构成了它的实质和规定性,法律制度是实现了的自由的王国,是精神的世界从自身中作为一种第二自然产生出来的。”
但是,这种第二自然在卢卡奇的小说理论中第一次在哲学上重新产生出来,它依然是对任何可被视为第一自然的否定。真正θéσet(存在)的东西一如果不是靠自身,那么就是靠个人的功能联系产生的盗用了那种把资产阶级意识标为自然和自然之物的徽章。
第二章 世界精神与自然历史有关黑格尔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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