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118—119页。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649—650页。
③同上书,第649页。
④黑格尔:《全集》第7卷.第28页以下。
⑤本雅明:《著作集》第1卷,法兰克福1955年版,第494页。
⑥想象的社会契约之所以受到早期资产阶级思想家如此的欢迎,乃是因为它从根本上确定资产阶级合理性的商品交换关系是符合法律条文的先验性;同时,它又是想象的,如同资产阶级理性本身就处在不透明的现实社会中一样。
⑦黑格尔:《历史中的理性》,汉堡1955年版,第60页。
⑧同上。
⑨同上书,第48页。
⑩黑格尔:《全集》第7卷,第230页。
①黑格尔:《历史中的理性》,汉堡1955年版,第77页。
同上书,第78页。
同上书,第115页。
④同上书,第60页。
⑤同上书,第95页。
⑥同上书,第60页。
在实证主义者中间,埃米尔·涂尔干的集体精神学说坚持了黑格尔对普遍性的选择,如果可能的话,并把它推到了顶点。在涂尔于的图示中甚至没有抽象地为普遍和特殊的辩证法留下更多的地盘。在关于原始宗教的社会学上,涂尔于从实质上认识到,特殊性感到得意扬扬的那些品质曾是普遍性强加于它的。他既认为普遍性是作为一种纯粹模仿的特殊性的幻想,又认为普遍性是一开始就使特殊性成其为特殊的那种权力:“丧事(它表达了某种仪式的过程)并不是一种个人感情的自然冲动,并不触及一种惨重的损失;它是集团强加的一种责任。进行哀悼不仅仅是因为悲伤,而且也因为有哀悼的义务。这种礼仪态度是由于尊重习惯而采取的义务,并且在很大程度上是独立于个人的实际状况的。此外,这种义务在社会的神话中通过刑罚而得到认同。”(涂尔干:《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澳大利亚的图腾崇拜制度》,巴黎1912年《社会学年鉴》,第568页)
①黑格尔:《全集》第5卷,第43—44页。
否定的辩证法
⑩9黑格尔:《历史中的理性》,汉堡1955年版,第59—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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