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也不能认为死亡就绝对是最后的事情。企图用语言来表达死亡归根到底在逻辑上是无用的,人们认为此时此地已经死亡的那个主体是谁呢?欲望—按尼采的明白易懂的话说,就是想永恒—不是唯一的抗拒消亡的东西。假如死亡是哲学肯定地、徒劳地极力召来的绝对,那么一切都是虚无,人们想到的一切也被认为是空的,任何带有真理性的东西都是不可思议的。因为真理的一个特点是它将持续下去,连同它的时间核心一起。没有持续,就根本不会有真理,真理的最后痕迹就会被吞没在绝对的死亡中。
绝对死亡的观念像永生不死的观念一样是难以思议的。但死亡的这种不可思议性并没有使思想抗住任何一种形而上学经验的不可靠性。人们陷入的假象之网扩及他们想象的撕破外罩的方式。康德认识论的问题“形而上学如何可能?”产生了一个历史哲学的问题:“形而上学的经验是否仍然可能?”如同形而上学一词的学院用法所提示的,这种经验根本没有超出时间性之外。人们注意到,神秘主义它的名称表达了一种希望,这就是制度化可以使形而上学经验的直接性不致一起丧失掉—建立了社会传统并且来自传统,突破了彼此视为异端邪说的宗教所划定的分界线。希伯来神秘哲学即犹太神秘主义主干的名称意味着传统。在其冒险前进到的最远的地方,形而上学的直接性并没有否认它完全是间接的。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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