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虚无主义”
在庸俗的、渴望更高事物的冲动所说的生命意义的问题中,形而上学的范畴仍生存着并世俗化了。这个词的世界观的光环谴责这个问题。它将不可避免地推导出这样的回答:生命的意义是提问者给它的意义。甚至一种被贬低成官方信条的马克思主义也不想多说别的,后来的卢卡奇就是这样。但这种回答是错误的。意义的概念涉及一种超越一切“制造”之外的客观性:被“制造”出的意义已经是虚构的。“制造”复制了集体的主体并骗取了主体似乎认可的东西。形而上学对付的是一种客观性,它不可以没有主观的反思。主体嵌在自身中、嵌在自己的“构说”中:形而上学不得不沉思的东西可以远及主体在自身之外能看到的程度。
那些解除了我们这一任务的哲学道理,失去了作为一种忠告的资格。一个人与这一领域相联系的活动是在几十年前形成特点的:“他四处周游,为雇员讲授关于意义的报告。”当生活显示出像是生活时如卡尔·克劳斯所说,当维持生命不单单是为了生产和消费的缘故时那些宽慰地表示同意的人热切、直接地把这当作一种目前的超越标志。思辨唯心主义向意义问题的堕落,反过来谴责这种甚至在它的顶点也断言这种意义(尽管是用有点不同的词)的唯心主义—它断言精神是绝对,这种绝对不能消除它在不充分的主体中的起源并按它自己的模样来满足它的需要。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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