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俗化的过程中,纯粹形而上学的经验毫无疑问地变得更苍白和更无条理,它软化了古老经验的实质性。这种纯粹形而上学的经验是否定地以这样一种要求提出来的:“这就是一切吗?”这种要求很可能在徒劳的等待中被世俗化。艺术家记述了它。在《沃齐克》中,奥尔本·伯格给那些表达徒劳等待的节拍以最高的地位,仿佛只有音乐才能表达它似的;而且,他在关键的休止和段落的结束时运用了这些节拍的和声。然而,这些刺激、布洛赫所谓的这种“象征的意向性”,都不是反对掺杂纯生活的证据。徒劳的等待并不能保证人们期望的东西,而是反映了按它的否定所衡量的状况。存留的生活越少,人们的意识就越是受到诱惑,而想去把握呈现的绝对之生活的稀少且支离破碎的残余。
即使这样,如果不许诺某种超越生活的东西,任何东西也不能被体验为真正有生命的;任何概念的努力也不能超出此外。超越是既存在又不存在。人们对现实的东西绝望,这种绝望扩及用来禁止绝望的超验的观念上。无限的极度痛苦的有限世界可以被一种神圣的宇宙计划所包围,这肯定给任何不从事世界事务的人造成一种印象,仿佛是一种同肯定的正常意识相处很好的精神错乱。神学的悖论概念,一个最后的受饿困的堡垒是无法挽救的—这个事实被世界过程所认可,在世界过程中引起克尔凯郭尔注意的丑闻变成了彻底的亵渎神明。
第三章 关于形而上学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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