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康德的哲学从它的方法的盔甲中抽象出来,这种形而上学的经验便给了它以灵感。形而上学是否仍然可能的问题,必须反映有限性所要求的对有限物的否定。这个问题之谜给了“智性”一词以活力。智性的概念不是完全没有动机的,因为它有一种独立的要素,即精神因被绝对化而丧失的要素。一旦人们坚持非同一性,不把一切存在物液化在精神之中,精神—和存在物不是同一的—就获得了这种独立要素。精神因其一切中介而分有定在,也就是替代它的所谓的先验纯洁性的东西。尽管它的先验客观性的要素不能被割掉和本体论化,这种要素也仍然是形而上学可能性的不引人注目之处。
智性领域的概念是某种不存在的东西的概念,但这种东西不是纯粹的不存在。按照那个在智性领域中来否定自身领域的规则,智性将不得不像想象一样无可奈何地遭到拒斥。真理在别的任何地方都不如像在这里这样脆弱,它可以败坏成把某种毫无理由地想出的东西实在化,而在这种东西中思想却打算拥有它已失去的东西。于是,理解这种东西的努力很容易和存在物相混淆。如果在人们的思想中人们误把思想当作现实在被康德推翻的关于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的错误推断中人们的思想就是空虚的。但谬误是直接把否定性即对纯存在物的批判抬高成肯定性,仿佛现存东西的不充分性可以保证现存东西将消除这种不充分性。即使在极端情况中,否定之否定也不是肯定。
康德把先验的辩证法叫作外表的逻辑:这是一种矛盾学说。在其中,任何把先验之物看作可肯定认识的做法都一定成了麻烦的。康德的定论并没有因为黑格尔努力证明外表的逻辑是真理的逻辑而过时。但反思并没有被这种关于外观的定论所打断。有限的存在物就先验所说的东西,是先验的外观;但正如康德所同意的,它只是一种必然的外观。因此,对外观这一美学对象的拯救有它的无比的形而上学的中肯性。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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