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卡夫卡的作品里那样,被扰乱和破坏的世界过程也是不能和它的纯粹无意义性及盲目性的意义相提并论的。我们不能根据这些原则令人信服地解释世界过程,它抵制绝望的意识把绝望设定为一种绝对的企图。世界过程不是绝对封闭的,但也不是绝对的绝望,毋宁说,绝望是它的封闭性。在它之中,一切他者的痕迹是如此地衰弱,一切幸福都因其可取消而被严重歪曲了:在那种揭穿同一性的谎言的决裂中,存在物仍然混杂有这种他者的不断破坏的誓言。一切幸福都不过是那种否定人并使人自己否定自己的总体幸福的片段。
趋同,即人道许诺的历史的他者,坚定地指明了本体论不合法地安置在历史之前或排除了其历史的东西。正如本体论的证明所认为的那样,趋同概念是不现实的。但如果人们不用某种物质的东西逼迫它的话,也不能认为它是不现实的。卡尔·克劳斯武装起来反对每一种有力的、在想象上缺乏想象力的关于超验的断言,他宁愿抱有渴望地来理解超验,也不愿一笔勾销它:他不是一个浪漫自由的隐喻者。形而上学不能重新复活复活的概念属于生物,不属于某种制造的东西,而且在精神的形成上复活是一种非真理的标志而只能随着以它为标志被思考的东西的实现而产生出来。
艺术多少预见到了这一点。尼采的著作充满了对形而上学的抨击之词。但其任何一句话都不如查拉图斯特拉的“纯粹的傻瓜,纯粹的诗人”更忠实地描绘了形而上学。有思想的艺术家理解无思想的艺术。那种不向可耻的实体之物投降的思想将按自己的标准而灭亡,真理成了非真理,哲学成了蠢事。然而,如果不想让愚蠢在现实的非理性中取得胜利,哲学就不能退位。我宁要傻瓜也不要疯子。蠢事是某种形式的真理,只要人们不想让真理消失在非真理之中,他们就会碰到这种形式。艺术即使在其最高峰上也是外观。但这种外观,即它的不可抵抗的方面,是由非外观的东西给予它的。艺术,特别是被诋毁为虚无主义的艺术,由于不愿作出判断,就说并非一切都是虚无。否则,存在的一切东西都成了苍白的、无形的、乏味的。不反映先验性的人和物是无法得以阐明的。不可消除的对可替代的商品交换世界的抵抗是眼睛的抵抗,眼睛不想让世界的色彩消失。外观是非外观的前提。
第三章 关于形而上学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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