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本体论的需要
问题和答案
德国的本体论特别是海德格尔的本体论,时至今日仍然起作用,过去的政治轨迹并没有使人惊恐。不言而喻,本体论被理解为情愿批准一种不需要有意识地证明的他治秩序。这样的解释被官方误解地—倾向于实体的领域,在这一问题上缺乏激进主义—否定了。但这只会增强这种解释庄重的呼吁:本体论越是不在确定的内容上固定下来,它就越像是超自然的,因为这些内容允许钩住冒失的知性。无形性似乎是不可辩驳性。谁拒绝跟着做,谁就会被怀疑为没有精神祖国、没有存在家园的家伙,谁就是“卑鄙的”。唯心主义者费希特和谢林就是这样痛骂抵制他们的形而上学的人的,在本体论的各种互相攻击并互相当作假东西而排挤的倾向中,本体论是辩解词。然而,如果它不满足一种更明显的需要,不标志某种被忽视的东西,不渴望康德对绝对知识的判断不是事情的结束,那么,它的作用也就不可理解了。
在新本体论倾向的早期,在神学的同情者谈论复活形而上学时,这种需要就粗俗但公开地表现出来了。在胡塞尔的以直接意向(intentiorecta)取代间接意向(intentio obliqua)的意志中就有这么一点色彩。曾在理性批判中为认识能力定界的东西不过是对认识力量本身的回忆,而现象学的纲领起初意味着没有这种回忆也行。在“构想”局部领域和区域的本体论结构中、最终在“构想”“作为一切存在物之整体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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