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存在根本不是一切存在的东西,不是一切事实的东西的总体。我们以这种反实证主义的见解公正地对待概念的超出实际性的剩余物。没有那种使某种语言成其为语言的“额外”,任何概念都是不可思议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在与τα ouτα(实体)——每一事物不单是它存在的样子--相对立的“存在”一词中继续起作用的东西意味着紧密结合,而不是某种先于紧密结合的东西。某种先于紧密结合的东西就是海德格尔使之成为的东西:某种附加于个别存在物的东西。他追求辩证法到了这样的程度,以至认为不论是主体还是客体都不是直接的和最终的。但他又跳出了辩证法,因为他追求某种超越主体和客体的直接且首要的东西。
一旦那些不单是存在物本身的、分散的存在物被变形成一种形而上学的ρXη(原理),思维就成了拟古主义的。海德格尔对那种光芒的丧失作出了反应③,改变了事物的功能并把事物趋于超越自身这一事实变成了一种基础,因而使这一事实本身也像是一种物。他命令早在神话的自然宗教之前就由交合引起的畏惧恢复原状:以存在的名义把超自然力量抬高起来④,仿佛人们显露的软弱无力类似于前泛灵论的原始人在风暴面前的软弱无力。海德格尔私下顺从这样的法则:永远不合理的、社会的、进步的合理性使人们越来越回到过去。他吃一堑长一智,回避克拉格斯浪漫的远洋主义和奥斯卡金山的权力,从混乱的迷信领域逃向不仅在形象的现实中形成不了,甚至在神话中也形成不了的薄暮。他躲避了批评,但没有放走起源的优势:这种起源被追溯得如此之远,以至它似乎是超时间的,因而是无所不在的。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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