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德勒兹本人关于褶子的思考线索,我们就可以观察他在知识上结成同志情谊的各种实践。当然,这些形式并不必然和马拉美所施展的那些精确的表现方式相类似。但是,只要考虑到他所使用的方式,就知道德勒兹生产着不同种类的“折扇”(éventails),例如,在《入门》中,在《谈判》中,以及在《荒岛集及其他文本》(2002年法文本,2003年英译本)和《两个疯狂的体制》(2004年法文本,2006年英译本)里面被大卫·拉普扎得(DavidLapoujade)所收录的那些文本和谈话中18。在当代人众所周知且广获支持的给作品撰写简介的实践中,有一篇德勒兹的题为“内在的平面”(Les Plages d’immanence)的文章,该文发表在一本“纪念文集”(Mélanges)中,这本书是献给法国哲学家、历史学家和翻译家莫里斯·德·冈迪亚克(Maurice de Gandillac)的一份颂辞,他是 1940年代德勒兹在索邦的一位教授,也是德勒兹终生的朋友。这本书出版的同时,德勒兹正在准备他的《福柯》(Foucault)和《褶子:莱布尼茨和巴洛克》(The Fold:Leibniz and the Baroque),这篇文章只有四段那么长,但却引人注目,最值得注意的是它如何与友谊的褶子之实践保持一致,同时它也指引我们向后(并且向前)查找冈迪亚克对这一特定主题的重要反思。
德勒兹这篇短文中的焦点从他对莱布尼茨的思考转到了他以前的老师,“转到了冈迪亚克强调内在和超越这出戏剧时所运用的那种方式,转到了这些从地球到整个天阶体系(celestial hierarchies)
,友谊中的一生
13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