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线。
德勒兹和加塔利举出的一个例子会有助于说明这个观点。在重读弗洛伊德的一个案例时,他们对一个孩子进行了描述,这个孩子透过窗户看到一匹马正在拉车并被这个景象触动了。那匹马在大街上已经精疲力竭,并且正受到马夫的鞭打。这匹马极有可能要死了。德勒兹和加塔利把这一场景描述成一个装置。一方面,这个装置是马一马车一街道(物体通过特定关系的聚合),但它也是:
个体化装置背景中的一系列能动的和被动的情动,而这些情动则是装置的一部分:眼睛被眼罩蒙住,带着一个马嚼子和辔头,趾高气扬,长着一根大鸡巴,拉着沉重的货品,被鞭子抽打,倒下,腿乱蹬,乱咬,等等。这些情动在装置内部流通、转化:这就是马之“所能”。
(ATP:257)
装置创造界域(territories)。界域不仅是空间:它们拥有界桩、所有权,它们进行表现(我的房子,他们的牧场,他的长凳,她的朋友)。这匹将死的马宣示了一个界域,而不只是占据了一片空间。界域并非一成不变,但却总是被建立又被毁灭,被再界域化又被解域化。这种持续的建立和毁灭过程和装置是相同的:它们总是聚集而又离散。装置面向层(strata),它们在这里产生并被组织起来(从字面意义上讲:这种人工制造的装置发现于一个特定的地层,一个由特殊类型的土壤或岩石构成的特定的地层)。但是德勒兹和加塔利写到,装置也面向无器官的身体(BodywithoutOrgans)—不稳定的、变化着的、大量的运动、速度和流它们在那里被拆卸,它们的要素在那里流通。但是,虽然装置是流动的和偶然的,它们仍然具有很强的黏着性和顽固性。
让我们举一个特殊类型的界域或界域装置(territorialassemblage):家。“探索人或动物的界域装置:家”(ATP: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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